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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MIDI音乐节,我的快乐(完成篇)

出处:摇滚帝国论坛 作者:左女右单 阅读:次 2004-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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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第一届MIDI我不了解,幸运的是,第二和第三界我哥们从内部搞来了现场的碟,于是,当我爱上摇滚乐时,我便拿了过来刻了两张。

   第四界我去了,也就是去年的10月1号到3号,我想写下来跟大家分享,不过由于都是发生在去年这个时候的事,印象已经不是很清晰,加上当时我的大脑完全被兴奋充斥,并没写下能让我今天可考的字句,所以要重新拿出来实在很费脑子,或许不能说的很具体,也不能把当时的情绪很贴切的表达出来,但是还是希望大家分享到我的快乐!

   2003年,10月1号,吃了午饭,我给自己化了个浓妆,跑去地铁站和三个哥们会面,直奔公主坟。我们到了迷笛学校,校外聚集了很多人,很多的小摊,很多卖打口碟的哥们,很多卖这卖那的男男女女,印象最深的是摩登天空的黑刀也在卖唱片。墙上到处都是音乐节的专题贴纸和招贴海报,贴纸上都写着“摇滚反对虐待动物”。各种各样肤色的人,各种各样的PUNK歌特死亡在小街上来来往往。进了学校,我和哥们一人买了一件10元的黑色MIDI T恤,往身上一套,我开始期待……

   开幕,主持人说迷笛是个野生动物园。下午两点,现场由洋娃娃7号开始了大家的狂欢之旅。耳光出来了,唱着大实话,台下掌声震耳。海市蜃楼后是JOY SIDE, 一群热血沸腾的PUNK孩子,他们的现场很成功,很好玩,我很是喜欢,第一个带来了Pogo狂潮,现场开始骚动,一个哥们的相机被撞到地上,我的脚被踩着,身体被严重的推来推去,差点摔到地上,旁边的哥们激动的紧紧抱住了我,我被现场感动出了哭的冲动,他们虽然似乎在模仿Sex Pistols,但英式PUNK很纯正。接着山人来了,十足的民族味,我接过哥们手中的烟,大声对他说“农业金属”,哥们点头,现场感觉不好。CMCE,梵瑞与水出来时,我和哥们跑去厕所了,顺便到处溜达,看见了李延亮和梁龙,哥们跑了过去和他们聊天,我在人前便不会说话,索性蹲在一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心想也就是这些摇滚明星们才会对乐迷这么亲切,大没有拍照和索要签名的必要。我抽了三根烟,哥们才满足的跑过来。我们又进入人群,天开始黑下来。病蛹是第一支重型乐队,很受大家欢迎,现场仍旧很High,唱的几乎全是新歌,没唱〈放开我〉,大家都有点失望。病蛹走了,木马来了,现场的灯全都黑了,我们打燃火机,很煽情的场面,大家都被感动了,他们唱了几首新歌,当谢强唱起〈没有声音的房间〉时,我趴在哥们肩上上哭了,接着又是〈美丽的南方〉……〈舞步〉,大家都在跟着唱,大家都疯狂的叫着木马的名字,所有人的灵魂被激活的无比真实!哥们热爱的冷血动物出场了,同样的,大家跟着谢天笑大声歌唱,有些疯癫,充满激情,有〈循环的太阳〉〈雁栖湖〉〈永远是个秘密〉〈绝症病人〉,还有我没听过的,现场真的很振奋,让我内心无比冲动,整个心随着身体狂High,哥们大声喊着“谢天笑!牛逼!”,旁边的陌生帅哥递过来一瓶还剩一半可乐的2升朔料瓶,我问谁的,他说不知道,管他的,共产主义嘛,随即,我递出去几根烟,每人吸几口就递给旁人,这就是摇滚!然后是秋天的虫子,视觉的他们感觉不是视觉了。压轴的是夜*,〈化粪池〉又使现场开始大骚动,激烈的solo的跳起来,就在这个午夜,夜*来了,大家齐声高喊,震耳发溃,很不得冲破空中的黑暗,我和哥们加入了sogo,被人群冲撞着,由于我实在太小,哥们从两边死死拉住我的手不放,生怕我被撞倒踩了。最后大家把胡松从台上拖了下来,玩命的做着高抛游戏……

   第一天就这么散了,我跑去哥们家住,哥们还收留了两个陌生人,东北来的,我们一行6人硬生生的挤进一辆黑车,我快乐的坐在他们身上。进了屋子,大家就开始聊天,喝酒,抽叶子,人晕晕的飞上天去,我吐的很厉害,几乎整夜没睡。

   10月2号,我们6人继续奋斗。重型乐队AK-47开场,我印象中他们好象穿的是摩托车制服,很漂亮,〈残酷的青春〉中,主唱老猫的一段独白从忧伤转到愤怒,很有感觉,音乐狂躁的力量感染了人心,所有的人冲上舞台,我终于被撞倒了,裤子撕了个大口子,露出了屁股,哥们没能顾上我拼了命的往舞台上挤,后面的男人把外衣脱下来,系到了我腰上。髓,有点神经质,让我想到Sonic Youth。Dsicover 和01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傍晚,声音玩具上来了,有夕阳,有灯光,舞台很漂亮,他们和Joy Side、AK-47这些PUNK完全不一样,音乐编配的非常诡异,张力十足,很强Blues感觉,而且很迷幻,我静静的听,转过头对旁边的女孩说“如果你嗑药,上了大头,就应该听他们,你就飞了起来,如同羽毛一样”,女孩善意的笑“没试过”。反光镜带着巨大的魅力来了,新一轮的Pogo又开始了,几个哥们几乎是抗着我往前挤,我腰上的衣服被旁边的傻B扯了下去,我觉得是存心的,着急的大骂“我操!你他ma的傻B吧!”哥们顾不上我的愤怒,继续和大家撞圈子。反光镜下去了,哥们把我放下来,我无奈的蹲在地上,好藏起我的屁股,哥们这才发觉我的尴尬,怒气的问我“还记的那人的样子吗?”我摇头,当时太乱,没看清!哥们骂了一句“我操他大爷”便脱下衣服给我系上,我说衣服不行的,呆会还得掉,外面有裤子卖的吗?哥们只好拉着我去找裤子。走出去,碰到一往里走的男的,我问他附近有裤子卖吗,他说没有,又说宿舍有,你凑合穿吧,我感激的点头,等他取来裤子,我跑到厕所穿上,很长,挽了五六圈,结果忘了问那男的的联系方法,那裤子至今还在我这。等我和哥们冲回去时,军械所已经在台上了,一个男孩跑上台脱了裤子,哥们大笑“你要穿,别人要脱,早知道让台上这哥们把裤子给你!” 又一个男的跑上去,掏出了鸡鸡,服了!接下来是星期三旅行,很多人叫着吴卓玲的名字,全是英文歌,我们安静的听着,很多人拍照。沙子跟着上场,〈膏药〉,大家都跟着喊,场面壮观,音乐轻松却充满激情,我的血液又开始快速的充斥血管,血管在扩张。扭曲的机器我的印象也不深了,只记的是说唱,大家还是激动的蹦蹦跳跳。终于等到了废墟,他们比声音玩具更黑,很阴郁,很艺术,但骨子里似乎全是愤怒,这使得他们的音乐有着无限的感染力,我记得他唱“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讽刺的很有意思!最他ma的让我恶心的来了,日本乐队Brahman,真够操蛋的,我们的庆祝日,小日本掺和个屁呀!于是,大家全疯了似的,矿泉水瓶子不停的往上砸,尖锐的叫骂声不断,现场观众的情绪似乎像了炸的炸弹,工作人员不停的调解下,他们还是唱了,一个鸡蛋飞了上去,本来我和哥们还是很冷静的,但后面仍过来的瓶子砸到了我们身上,水泼一身,哥们破口大骂“我***”,一生气,我们也把手中的易拉罐也扔了上去!最后一个演出的是瘦人,似乎是为了缓解大家之前过分的激愤,他们的表演相对冷静,也很卖力,但是大家都没闹的力气了,但鼓手又是个日本人!

   我们依然是六个人,跑去哥们家,黑车涨价了,不知为何,我们都固执的不愿多出一分钱,商量走回去。于是,那个深夜,寒风刺骨,6个看完MIDI的青年却血液沸腾,我们在大街上齐声高唱,在大街上奔跑,偶尔他们5个把我高高的举起来,偶而我坐到哥们的肩膀上,快乐充斥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但是,实在是太冷,又穿的少,我发烧了,哥们给了我一些药和一杯热牛奶,往床上堆了两个厚被子,我便死死的睡去,隐约听见那个东北的哥们说,这个丫头真疯,不过明天估计去不了了。

   第三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战斗,哥们说你别去了休息吧,我说我死了就不去!到了现场,我的头开始发蒙,全身无力,只能*在哥们身上。第一个出来的是液氧罐头,他们很猛,打击乐实在牛B,迟功伟拿着一根巨型鼓棒打出了重工业似的节奏,引起了大家高涨的情绪,大家又开始骚动。接下来的是什么,由于之前现场的过分躁动,我的头好象要炸开般的难受,我让哥们背着我,开始趴在哥们背上休息,随之的死逗乐我也没能好好听,知道他们是武汉PUNK,水中也没给我留下印象。施教日上来时,我让哥们放下我,因为我已感觉到新一轮的pogo狂潮又要来了,让哥们好好的疯,别连累他,结果不出我所料,教主大唱“金属不死”的口号,那些金属狂徒们,那些铁秆金属死硬派们开始热烈的响应,高举双臂,摇摆头颅,一拨拨的长发往台上涌,他们虔诚的跪在主教脚边,疯狂的甩着头发,那叫一个壮观,大家全都疯了,颠了,我又被可乐瓶砸了,哥们指着后面的男的“你他妈还往这仍,我抽死你!”声音碎片紧跟着上场,我爱死了的迷幻。美好药店玩起行为艺术,我实在没有认真看上去的精力,我全身开始烫的跟火烧似的,我觉得要晕了。最后一天我认为最棒的乐队二手玫瑰终于出来了,调音用了很长时间,有人开始抱怨,但当打扮妖艳、跟东北要出嫁的红花闺女一样的梁龙出来时,大家的抱怨消失了,大家热烈的喊叫下,梁龙一声“大哥你玩摇滚啊玩它有啥用啊”引起了我们的所有热情,接下来有口白“据小道消息,在迷笛学校门口有一帮艺术家集体搞破鞋。这其中有老有少,有中国
人也有外国人,有搞电影的,有搞美术的,听说还有搞摇滚乐的”,再接着是《夜深了》《火车快开》,我被感动的不行,使命揪着哥们衣角,擦着脸上的泪水,很多人都跟着他们激动的唱着,所有人都成了是东北腔,二手玫瑰成了这次MIDI让我最感动的乐队。随后的战斧我跑去厕所吐了起来,顺便洗了把冷水脸,迷迪音乐学校乐队女儿红,我没记下来,或许是当时还沉浸在二手玫瑰的感动中。脑浊上了,印象最深的是肖容的菠萝头,我那些哥们兴奋的要死,又抗着我去撞圈子,我在上方头晕的不行,感觉天旋地转,看见台上不断的有人往下跳,有的被人群接住,有的硬生生的摔到地上,我于是庆幸自己在哥们的肩上很安全,谁也碰不到我。丹麦的BLISTER一个劲的往下抛气球,然后听到一声声气球爆裂的声音。最后压轴的是痛仰,舌头的朱小龙上台客串,大家用尽全力享受最后一刻的狂欢,顾不上工作人员的极力组织,拼了命的往台上挤……

   演出结束了,很多人不愿离去,我已经虚弱的不行,身体已经劳累的不受控制,穿着哥们特地给我准备的棉袄,和哥们坐在场地上,和一些外地来的聊着天,他们说这几天都是住在舞台后的排练室,交了很多朋友,很开心。我笑了,我们这群青年被这个盛典聚集到了一块,所有的人都无比的真诚,没有欺骗,没有私心,没有装腔作势,大家为这个盛典快乐着,兴奋着,激动着,叫喊着,团结着,所有人因为音乐变的无比单纯,所有人都为中国自己的摇滚助威,这里是个天堂!感谢这天堂!                                                                                                    

                           --仅以此拙文献给帝国之中国摇滚以及所有为中国摇滚孜孜奋斗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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