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钧曾经将Coldplay的“首本名曲”《Yellow》翻唱成《流星》,这不是他最好的翻唱作品,但好歹他也没成为歌坛的另一颗“流星”,尽管他一直对自己所从事的职业意兴阑珊。
分析郑钧总是很困难,因为他身上充满了各种矛盾:摇滚与流行、脆弱与坚持、天真与颓废、自负与自卑、理性与情绪……反正他用四张专辑也没表达清楚,而外人也从乐评、社会学、心理学、文化学等各个角度做过分析,但叠加在一起,郑钧的面目反而更加混乱不清。也许还有更简单的办法。别说星相就是迷信,其实郑钧自己也是相信宿命的,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能“扼住命运的咽喉”。对于唱歌的人来说,能控制住自己的咽喉就不错了,就像他12月3日晚
这个演唱会将温暖冬天
(采访对象:郑钧“温暖呐喊”演唱会投资方中欧阶梯公司总经理董林)
音乐周刊:为什么选择郑钧呢?
董林:从个人角度,我一直很欣赏郑钧,他的音乐就像一个真实的人在说真话,5年前和10年后能一样听;从商业运作角度来讲,郑钧的受众群很广,普及面很大,有一群固定会听郑钧的受众群的存在,所以有一定的商业投资价值。
音乐周刊:这次演唱会总共投入多少资金?
董林:目前预计是200万元左右。
音乐周刊:有信心收回成本么?
董林:肯定会,但其实我们并不是很在意。因为我们的公司要往前走,必然要做一些东西,这个东西值得我们去做,我们就会投入,而不会过多地去考虑类似成本以及盈利这种问题。如果我们做的东西能够起到一个健康地引导文化市场的作用,我们就会很欣慰。
音乐周刊:那您认为这次的郑钧演唱会会“大火”么?
董林:会温暖冬天的。
音乐周刊:现在郑钧演唱会已经开始售票,票房如何?
董林:现在的售票情况挺好的。100—880的低价票早就告罄了,现在看来形式相当好。
郑钧演唱会靠什么火?
(采访对象:郑钧“温暖呐喊”演唱会制作方灯火文化公司副总经理蒋涛)
音乐周刊:这次演唱会的整体风格是怎样?
蒋涛:动静结合。郑钧希望带给大家一次真正疯狂痛快的演唱会,愤怒的呐喊的时候要到极致,温柔地演绎的时候也要到极致。他希望现场的观众能跟他一起疯。
音乐周刊:这次演唱会的舞美设计有什么特点?
蒋涛:这次郑钧演唱会的舞美、音响设施、现场布置等我们都交给了一个澳大利亚的班子来做。
音乐周刊:演唱会的乐队伴奏有什么新意?
蒋涛:我们都知道郑钧以前有一个固定的伴奏乐队,但这次郑钧希望能够有新的激情和感觉,所以就选择了一个非常年轻和帅气的团队,郑钧希望在现场他们能够在“愤怒到极致”的时候一起疯狂!让观众感受一个更真实的不一样的郑钧。
音乐周刊:演唱会的演出曲目现在能够公布么?
蒋涛:暂时还不能,因为一直在前后顺序的调整中。不过我们会根据现场的情况安排25-27首歌。
音乐周刊:这次演唱会的特邀嘉宾是谁?
蒋涛:特邀嘉宾是前Beyond乐队的叶世荣,相信他会给大家一个很大很大的惊喜。此外,我们还会邀请总政的索朗旺姆跟郑钧一起演绎那首经典的《回到拉萨》。
音乐周刊:这次演唱会设置了什么惊喜环节?
蒋涛:这次的惊喜是圆一个灰姑娘的梦,在郑钧演唱《灰姑娘》的时候,中途会穿插一种方式来选出一位幸运的女观众,郑钧会送她一只水晶鞋,也许还会共舞一曲。
音乐周刊:您感觉到这次演唱会的票房压力了么?
蒋涛:压力一定有,但并不大。从现在的票房情况来看,我们很自信。
音乐周刊:您认为这场演唱会会“大火”么?
蒋涛:我相信会在喜欢郑钧的群体中“大火”。郑钧自己并不在意,他的状态很好。
郑钧的歌词就能把人杀了
(采访对象:徐毅,2002年《郑钧=ZJ》专辑监制,曾任EMI百代唱片公司中国区首席代表,2001年郑钧签约百代的直接运作者。现为上海星世纪影音娱乐公司总裁。)
音乐周刊:您好像一直和郑钧联系挺密切的,您说这次演唱会您也参与了策划?
徐毅:我和他一直是好朋友,从百代离开以后我也和他一直像以往一样沟通。这次我只是提了一些建议。本来可以做得更好的,由于时间限制,没能完全实现,比如舞台设计可以多一些,翻唱的环节可以再多一些,我个人很喜欢郑钧翻唱的风格。还有一件事,姜文和王朔都说喜欢郑钧的《灰姑娘》,姜文每次见到郑钧,都说想把这首歌拍成一部电影,结果到现在还没拍出来。
音乐周刊:您觉得他感人的地方在哪里呢?
徐毅:他是个很有天才的人,首先音乐就很好。他没正统学过音乐,但是他在《回到拉萨》竟然完全凭灵感就把古典派的“魔鬼音程”写进去了,而且自己并不知道,是后来学音乐专业的人告诉他,他才知道的。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他的个性和思想,我对他写的词评价就是“能把人杀了”,他能把人们最心底的东西写出来,最真挚的情感。这次演唱会前我就看见有媒体人都把他的歌词写到MSN的签名上去了,像“我们活着只是为了相互温暖”,这是《极乐世界》里面的歌词,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句。
音乐周刊:郑钧1999年演唱会的成功是2001年您把他签到百代公司的原因吗?为什么百代在中国大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签约歌手会选择郑钧呢?
徐毅:这件事是我促成的,但跟演唱会没有太大的关系。是这样的,主要是因为碰上当时EMI的全球总裁Ken Berry先生来中国考察。Ken是维珍厂牌的创始人,也是“滚石”乐队、珍妮·杰克逊这些明星的缔造者,他本身就很喜欢摇滚乐。当时EMI的计划是两年之后才开始在中国签歌手。Ken Berry先生说想听听本地的音乐,结果我把当时能找到的音乐人像李延亮、小柯等等都找来了,其中就有郑钧。当时所有人就在一个录音棚里唱自己的歌,郑钧还给他们当英语翻译。Ken Berry先生听了以后非常喜欢郑钧,后来就让我们把他和“花儿”乐队签下来,结果就因为这件事让EMI的中国计划提前了两年。当然签了郑钧以后,由于总公司的人事变动,其他事情就没有下文了,我和郑钧也先后离开了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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