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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律在荏苒的时间里飞翔—Jane's Addiction

出处:摇滚帝国论坛 作者:左女右单 阅读:次 2005-3-15


  序言:

      夜的沉寂让整个思考过程显得尴尬,曾经的欲望仿佛在刹那间彻底蒸发掉。我不想知道平庸的生活还将持续多久,任凭纷乱的情绪在心里任意滋长,尽管我此刻的目光还依稀坦诚。喝下一口冰镇的“可口可乐”,随手拿起《Ritual de lo Habitual》放入CD机里,奔放而出的音乐突然就把所有的矛盾给颠覆了,喧嚣中我感到生活再次落入俗套,整个世界仿佛原本就很单纯、可爱。也许Jane's Addiction的音乐真的如此这般神奇,又或者是我不小心上了摇滚这艘“贼船”……

  咆哮人生:

  人的情感可以通过很多种途径来释放,每个人都会选择适合自己的那款表达方式。日常生活中你可以听F4的《流星雨》,可以看琼瑶的《还珠格格》,单位领导绝对不会干涉你。即使你非常喜欢《骇客帝国II》的国语配音,无比迷恋写《上海宝贝》的美女作家,也不会有警察突然冒出来鄙视你,前提是如果你自己愿意。记得初中老师曾经说过,“生活如同一块调色板,只要自己喜欢,便可以随便搭配出你想要的颜色”。不知不觉中听完了《Ritual de lo Habitual》整张专辑,我终于明白Jane's Addiction原来是用咆哮来诠释人生的。

  追溯到上个世纪80年代中后期,Jane's Addiction刚开始登上摇滚历史的舞台。想当年他们真是为自己挣足了面子,不仅同期各大媒体纷纷报道,而且演出中风头之健更是羡煞旁人。另外值得让其他人借鉴的是,乐队整体的团队精神比较顽强,严谨的作风得到了很多同行的赞扬,这一点有同期录音为证。

  显而易见复杂的情感基调总是处在不断变化的状态中,例如快乐、悲伤、痛苦、迷惘、绝望等,缘于各种生存状态的客观存在,Jane's Addiction随即酝酿出一种独特的音乐风格。他们习惯性地在传统金属中融入了朋克、民谣、爵士等技法,简直让我想起了饭馆里的“海鲜大杂烩”。虽然多种曲风杂糅在一起,但是却没有影响到音乐整体的和谐,他们的歌依然很好听,很强悍,很过瘾,我只能这样加以形容,尽管此番评价有点儿煽风点火之嫌。

  人通常都是先迷恋上某种思维定式,随后挑选自身与之对应的意识形态,就如同Jane's Addiction选择了咆哮一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粗粝的声音与张扬的个性。拂去昔日历史的尘埃,隐约中我看到他们倒影中的青春期,那不仅是一场单纯的个体与整个时代之间的斗争,更是一种选择后的维护与坚持。

  敲碎记忆的残骸

  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一种平衡可以用来慰藉灵魂深处的脆弱,所谓真理、自由、和平、爱到底是否曾经存在过?或许这些只是蔓延的激情所遗留下的幻象。Jane's Addiction的音乐反复在我耳边萦绕,那些过往的残骸瞬间浮现在记忆的深处,导致我的思绪长时间地遭遇搁浅,几乎无法自拔。

  Jane's Addiction包括主唱Perry Farrell,贝斯手Eric Avery,鼓手Stephen Perkins,吉他手Dave Navarro。主唱Perry Farrell是个比较活跃的家伙,在组Jane's Addiction之前参与过Psi Com乐队;十分喜欢前卫艺术,比如乐队专辑的封套就是他设计的,大名鼎鼎的Lollapalooza音乐节也是他创办的。所以他的想法总是相当的前卫,尽管外界对他设计的裸体封面造型并不十分认同。吉他手Dave Navarro同样是个重量级人物,如果你没有听过他的名字,那么你对Red Hot Chili Peppers的音乐肯定不感兴趣;如果你对Red Hot Chili Peppers的音乐不感兴趣,那么我将对你的审美观点产生怀疑,毕竟Red Hot Chili Peppers的音乐是我未成年时期的最爱。

1987 - Jane's Addiction [live]

  早在1987年的时候,Jane's Addiction就发行了首张同名现场专辑,确切地讲是在好莱坞著名的Sunset Strip Club的现场录音。乐队当初想把现场和录音棚里的分期录音同时收在专辑中,但是好像并没有如愿以偿。专辑中的Pigs in Zen、Jane Says被重新收录于1988年发行的专辑《Nothing's Shocking》中,如今那张专辑中的Trip Away、1%、I Would For You等歌曲早已被歌迷奉为经典了,而对Jane's Addiction来说,这一切却仅仅是个开始。此外乐队还翻唱了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Rock n' Roll以及The Rolling Stones的Sympathy,这两首曲目都经过了重新编排,跟原作有着天壤之别。

1988 - Nothing's Shocking

  大概是流动的空气让人觉得心里痒痒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欲望总是飘来荡去,Jane's Addiction最终选择和华纳兄弟正式签约了,并于1988年发行了《Nothing's Shocking》专辑。因为此时乐队已经逐步迈向成功人士的行列了,所以唱片公司以迅猛的宣传架势火速地占领了市场。《Nothing's Shocking》在排行榜上总共停留了35周,不仅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而且还赢得了舆论界的广泛好评。专辑中的音乐不仅充满了对传统金属的颠覆,还夹杂着一些形骸的内容与放纵的情绪。Perry Farrell当时穿着前卫的吉卜赛衣装,眼睛画着怪异的浓妆,这恰好和他清涩的嗓音遥相呼应,仿佛把听众引入到虚拟的童年梦境中。

1990 - Ritual de lo Habitual

  普通老百姓都讲“人怕出名猪怕壮”,虽然形容得比较恶俗,但是好像还有那么点儿道理;尽管悲欢离合这样的话题比较无聊,可这一切却竟如此难以回避。1990年8月21日,Jane's Addiction发行了解散前的最后一张专辑《Ritual de lo Habitual》,外界对此专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认为专辑中音乐定位比较模糊,尽管录音前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可是整张专辑仍然显得不够紧凑,没有太大的进步可言,乐队的薄弱环节暴露无疑,似乎已经江郎才尽。客观地讲专辑在商业上依然取得了巨大的突破,包括第一首成功的音乐录影带和电台热门歌曲Be Caught Stealing。其中奔放的音乐不仅让专辑挤身销量榜的前20名,而且缔造了流行文化中的另一座里程碑。

  裂变——错体生涯

  张爱玲曾说“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子,上面爬满了虱子”,虽然张阿姨和我在年龄上存在着代沟,但是现实中的确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始终完美无暇。在《Ritual de lo Habitual》专辑出版后不久,主唱Perry Farrell宣布了Lollapalooza计划,谁都知道这将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此时无论是焦虑还是愤怒都显得如此不合时宜。书本上常说经济基础决定着上层建筑,Perry Farrell似乎看清了事物发展的本质,组织演出是多么一举两得的事儿啊!这方面中国乐手们还要多学习,尽快摘掉天生营养不良的帽子,真正意义上达到党和人民共同期待中的小康。

  言归正传继续讲故事,Lollapalooza巡演可谓是继1969年Woodstock后最大的摇滚盛会,新音乐、视觉艺术、自由思潮等多种形态的东西搀杂在里面。谈及艺术,我这个工科院校毕业的客串愤青所知甚少,只知道1991年夏天这场演出成了Jane's Addiction之绝唱,冥冥中感觉到有点苦涩与无奈。就在他们巡演结束以后,Jane's Addiction正式宣布解散,也许大家认为乐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意义了。太多的疑问只能代表刻骨铭心的眷恋,在众多的猜测与持续的欢呼声中仿佛一切并没有真正的结束……

  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Perry Farrell始终都在组织着Lollapalooza摇滚音乐节,演出中云集了大量的优秀团体和个人,Perry Farrell真正意义上体验到了名利双收的快感。欲望本身就是比较复杂的东西,尤其在物欲横流的年代里更加明显,1992年Perry Farrell与原鼓手Stephen Perkins组建了Porno for Pyros,并且于1993年发行了乐队的首张专辑。本以为乐队解散后的日子会在安静祥和的气氛中度过,但对Jane's Addiction这群不安分的家伙来讲恐怕一切只是奢望。

  我已经不愿意再提起Perry Farrell,对于他的描述已经显得过于繁多,而心中很多种情绪又是如此的简单而强烈。Perry Farrell是个永远和自己赛跑的人,总见他不停地打好各种埋伏,然后一次次发起猛烈的冲锋,大家都说他是个奇怪的家伙。历史总要不断的向前发展,经过短暂的调整之后Perry Farrell再度与贝斯手Eric Avery合作,他们共同组建了Deconstruction,首张专辑于1994年推出,而此时原乐队吉他手Dave Navarro则于1993年年底加入了Red Hot Chili Peppers。

  想到这里突然对他们解散的行为无法理解,引用一句极不风雅的土话,既然早知结果,那又何必当初呢?任何事情都有100样的可能,这个世界总是给我们太多的启发,就像他们手中的音乐,风格总是那样变幻莫测使人无法捉摸。这个世界也永远不缺高智商的人,只要你懂得何为勤奋,所谓“虚心者近乎真理”嘛!

  转眼间事过境迁,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1997年Perry Farrell和Stephen Perkins结束了Porno for Pyros,与此同时Dave Navarro也即将离开Red Hot Chili Peppers。Dave Navarro还应邀参加了Porno for Pyros最后的一次巡演,同年秋天Jane's Addiction奇迹般地宣布了重新复合的消息。摇滚乐从来就附带着一定的革命性,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充满变化的意识形态总是给人留下了很多的希望与幻想,哪怕终究化为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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